如果我是老师,早晨会怎么开始?
六点半的闹钟响起,我会先花十分钟在阳台做伸展,让大脑从“睡眠模式”切换到“教学频道”。接着,我会把当天要用的教具按顺序放进帆布袋:彩色便利贴、计时器、学生名单、奖励贴纸。出门前,我会对着镜子练习微笑,提醒自己:今天也要用眼神告诉孩子“我相信你”。

第一节课,我会如何破冰?
踏进教室,我不会急着喊“上课”,而是先播放一段15秒的鸟鸣声,让孩子们猜声音来源。等他们七嘴八舌说完,我才写下课题:《声音里的春天》。接下来,我会抛出三个问题:
- 你听过最难忘的声音是什么?
- 如果声音有颜色,它会长什么样?
- 怎样用文字让“听不见的人”也感受到声音?
孩子们分组讨论时,我会在黑板上画思维导图,把他们的关键词用不同颜色的粉笔串联起来。十分钟后,每组派一名“小导游”上台分享,而我只需要点头、追问、记录。
课间十分钟,我会做什么?
别的老师可能回办公室喝水,我却会留在教室角落,观察谁主动擦黑板、谁悄悄把歪了的课桌摆正。我会把看到的细节写进“闪光本”,午休时读给全班听:“今天,林可欣帮同桌捡起掉在地上的橡皮,动作轻得像猫。”孩子们听到自己的名字,眼睛会亮成灯泡。
午餐后,我会如何批改作业?
我不用红笔打大叉,而是用绿色荧光笔标出“潜力句”,在旁边画一颗小星星。遇到错别字,我会在便利贴上写:“这个字想和你玩捉迷藏,它躲在第几页第几行?”把便利贴贴在作业本边缘,像一封迷你邀请函。孩子们下次交作业时,常常把改好的字写在便利贴背面,还附赠一句“老师,我抓到它啦!”
下午最后一节,我会怎么收尾?
我会关掉顶灯,只留讲台一盏台灯,让教室变成“故事洞穴”。孩子们围成半圆,我拿出一张旧车票,讲述它如何带我遇见二十年前的学生——如今已是建筑师的阿远。故事讲完,我会把车票放进信封,写上日期,挂在教室后墙的“时光邮筒”里。规则是:毕业时,每个人可以抽走一封信,但必须留下自己的故事。

放学后,我还会留在学校吗?
会的。我会去操场跑三圈,把白天没说完的话想明白。比如,小杰今天第三次忘记带作业,是真的粗心,还是家里没有书桌?跑完步,我会给他家附近的文具店打电话,拜托老板留一个结实的文件袋,账记在我名下。第二天,小杰在抽屉里摸到新文件袋时,我假装惊讶:“咦?它自己长脚跑来了?”
夜深了,我在备什么课?
台灯下,我把明天要教的《草原》打印在A3纸上,剪成四段,打乱顺序贴到卡纸背面。学生得像拼图一样还原文章,还得找出作者隐藏的情感线索。为了让“风吹草低见牛羊”更直观,我准备了一段牧民录制的呼麦音频,打算在高潮处突然播放,让孩子们感受“声音从地底升起来”的震撼。
如果我是老师,家长会怎么开?
我不念排名,而是请家长闭上眼睛,听我读孩子们写的“爸妈使用说明书”。有人写:“我妈妈生气时会变成红色恐龙,但只要我递上一杯水,她就会变回公主。”全场爆笑后,我会给每位家长发一张空白说明书,让他们写下“孩子使用提示”。交换阅读时,不少家长红了眼眶。
期末最后一天,我会怎么告别?
我会把教室布置成“记忆博物馆”。墙上挂着孩子们一年级画的自画像,旁边是六年级写的“给小时候的我”。我穿一件印满他们手印的白衬衫,站在门口发“车票”——一张可以回到小学任意一天的“时光通行证”。规则是:只能使用一次,且必须带着现在的自己一起回去。孩子们哭着笑着拥抱,而我转身擦掉黑板上的“再见”,写下:“下一站,初中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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